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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东西和你娘一样。”阮君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明明吃得很快,却还能细嚼慢咽。”

敖星愣了一下:“是吗?”

“太子还未满周岁,对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微臣恐怕也没有什么可以交代的。”阮君道恢复了正常的声音,一直守在一边的海乐其实都听见了,但他只是垂着眸子,把自己当成一个木桩子。

敖星想起金灵送来的信,也有些忍俊不禁,只是等到裴雁洲从边关回来时,两个人坐在一起,也还是没避开这个问题。

“太子要叫什么名字?”敖星很是头疼,敖明光这个既是大哥又是太子生父的家伙居然把太子的“命名权”全权交给了敖星。

他自己都还没有冠字,哪里能给一个小孩儿起名字?

“等他们入京也还要一段时间,不急。”裴雁洲从奏折中抽出一本放在他手边,这份奏折出自王宁年之手,详细为新皇说明了春试的重要性。

“春试……”敖星轻轻摩挲着奏折上这两个字,陷入了沉思,直到裴雁洲离开前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他才回过神来:“你去哪里?”

“回皇上的话,臣得去找人清扫一下将军府。”裴雁洲挥挥手,在中午到来之前的阳光下朝他笑笑,“我等会儿来接你去吃饭?”

正过来送茶点的海乐脚下一停,转身走向御膳房——皇上中午不在宫中吃,现在国库空虚,能省一笔是一笔。

再说了,皇上和将军一起用膳明显要比在宫中独自一人吃饭要惬意得多,一碗街边的米线或是几块烧饼就能把皇上哄得可好。

将军可真会替皇上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