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有生气的必要。
裴雁洲亲亲他的鼻尖:“睡觉。”
“陪我。”敖星抓着人不放手,撇着嘴道:“我这几天都睡不着。”
裴雁洲看着他眼下的青黑,丝毫不怀疑他的话,他起身脱去铠甲,吹灭火烛,上前将好久没抱的狼崽拥进怀里:“对不起。”
敖星鼻子一酸,在他身前拱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摸摸我的耳朵。”
他的发带早就松了,两个狼耳朵软软地贴着发丝,裴雁洲从狼耳低端往上捏捏他的耳尖,狼耳朵上的兽毛也是软软的,顺着指腹抚动的动作柔顺地包裹着裴雁洲的手指。
敖星从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喟叹,又往他怀里拱拱:“醒来的第一眼,我想看见你的,可是你不在。”
头顶上落下一个亲吻:“……我也想第一眼看见你,只是有人受伤了,我去帮忙,再来时你已经睡着了。”
“因为很痛。”敖星的声音已经有些模糊,听上去快要睡着,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识,抓着裴雁洲的一只手放在了已经拱出来的狼尾巴上:“这里也要。”
裴雁洲在黑暗之中有些哭笑不得,只好也捏捏尾巴尖,尾巴上的兽毛比耳朵上要硬一些,他相信若是条件允许,敖星的尾巴也能当做武器用。
“我用尾巴抽晕过尹颜。”敖星听见他的话,笑着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我可是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