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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记住,如果你要死,只能是我来杀。”敖星抬起头看向广阔无垠的天际,眼中盛下一片澄净天光,“在我死之前,你不会有事。”

“这算是什么?承诺吗?”裴雁洲低声笑道,“我从来没听过要威胁人性命的承诺。”

敖星收回目光,正巧两人走过宫门,厚厚的围墙挡住了他人视线,没人看见,也没人能听见二人停顿的时间里说了些什么,只有寒风掠过裴雁洲耳边时,风中还回响着敖星坚定的话语。

“祖父说他当年就是用这句话把祖母娶回家的。”

“在北原,这是定亲时才会说的话。”

……

不妙。

非常不妙。

裴雁洲看着身边絮絮叨叨说着今日又在哪里瞧见新晋花魁如何如何好看的朋友们,仰头又灌下一杯酒。

他满脑子都是敖星那两句话,倒过来翻过去地想了一下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也许他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

“嘿,雁洲,明日有空的话一起去吃酒啊?”程子平脸被火炉热得通红,两眼放光,一身酒气地凑到裴雁洲身边,“你没听古振说吗?那花魁姐姐可好看了!”

裴雁洲摇摇头,从他手边拿过酒壶又要倒酒,被古振一把拦了下来:“雁洲,你今日怎么了?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