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二皇子带去的人,在太子书房里中了毒……”裴雁洲缓缓道,“一个是皇后身边的皇子,一个是刚入京无权无势的你,皇上会更相信谁的说辞?”
敖星攀着他的肩膀,贴近他耳边道:“你说错了……你觉得我与他,父皇会更疼爱谁?”
……
上朝之前,裴雁洲意料之外被敖明光叫去了东宫:“本宫安插在太医院的人昨日来报,太医院首被二皇弟叫去了,你可知为何?”
“殿下,书房中的茶水是谁负责的?”裴雁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开门见山道,“十一殿下昨日险些中毒,若不是我碰巧路过,怕是现在都还起不来。”
“什么?”敖明光拍桌而起,脸上是不掺假的吃惊和愤怒,“他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殿下不用担心。”裴雁洲细细地观察着敖明光的表情,见他的确不像是知情人,便低头道,“恐怕今天四皇子要奉命演一场戏了。”
“……你认为是敖明胤做的?”敖明光叫来手下去找昨日负责清理书房的宫人。
裴雁洲不置可否:“若是十一殿下出了事,殿下觉得最大的受益人会是谁?”
敖明胤嚣张跋扈已经是人人皆知,只是徐贵妃在皇帝面前时常替他美言,又派人在他身边为他收拾残局,才至今都没有被人把他做过的那些事告发到皇帝眼前。
也正是如此,朝中才会有右丞相那般趋炎附势之人,眼中只看见了无边权力,选择站在二皇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