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当然知道,你把我当什么了?又不是听了别人几句话就往前冲的毛头小子。”裴雁洲哭笑不得,他将那断箭包好收进怀里,“午后可有空?昨日子平说是有事找我们,不如就到百川酒楼去吧。”
“我得先回去一趟,我大哥回来了。”邓长钧摸摸鼻子,“边关安宁,他就向皇上告了折子,想回来给我爹庆寿。”
邓长钧的大哥邓长扬在南边做边关将军已经快两年,这也是他两年里第一次回羽京城。
“邓大哥回来了?这是好事,我等会儿跟你一块回去看看,反正我等会儿没什么事。”裴雁洲听见这个消息很是高兴,邓长扬年长他们几岁,从小看着几人长大,和亲哥哥没有二般。
“你切记,刚才那件事一定要保密。”邓长钧拍拍他的肩膀,看见他身后敖星走来,又叮嘱可千万别带礼物来,这才上马走了。
裴雁洲回过身正好看见敖星脚步虚浮地往自己这边快走了几步,赶忙上前扶住他:“十一殿下?”
“没事,喝了几杯酒而已。”敖星推开他,抬起脸时并没有什么不适,裴雁洲只好当他没事,将他一路送回去才得空回府换衣服,谁知一进自己院子就发现裴仲舒正在等自己。
“……爹,怎么有空过来?”裴雁洲才想起来裴仲舒今天没去上朝,自昨日敖星“闹”了一场后,裴雁洲还没有和他说过话,现下一见面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仲舒缓声道:“早上身子不适,便告了假。”
“可好些了?”两父子一见面要么是吵架,要么就是沉默不语,这般客套倒是第一次。
裴仲舒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院子里唯一一棵树,那是一棵秋海棠,已经长到了碗口粗细:“今年这树开花晚了些……可有到祠堂去给你娘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