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听,急得跳脚:「我哪儿有钱给她吃药!」
晓雾怒道:「你动手前怎么不想想没钱的事!」
「你!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男子气急败坏,「这是我家,你们闯到我家来欺负我!我要告官!」
梦渔冷道:「好啊,你现在就去,最好把县令请来, 我倒想问问, 是我私闯民宅的罪名重, 还是你打伤妻子的罪名重?」
剑拔弩张的时候, 张娘子轻轻扯了一下梦渔的衣袖, 她虚弱道:「东家回吧, 不必因我惹上官司,那胡德全巴不得东家被恶犬攀咬呢。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这是我的命。」
梦渔问:「你不想同他和离吗?」
张娘子苦笑:「就算和离了, 又能往哪里去?」
她不怕夫君不成器,就怕夫君胆子大。
「她后」话刚出口, 她的灵台突然一片清明。
或许这一次又一次地重生,就是为了让她走到这里,对张娘子说这句话。
千帆和晓雾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走进屋中。
「张娘子, 孩子还小呢, 不能没有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