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了沈府,又能往哪里去?
谢府可不是她的退路。
若她爹娘爱护她,根本不会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住到姐夫家。
沈庭舒说:「我们打个赌吧,就赌谢识春能不能活?」
梦渔说:「我押她能活。」
沈庭舒叹道:「那我只能押她会死了。」
梦渔问:「那我呢?」
沈庭舒答:「还不到死的时候。」
梦渔明白,官差不太进得来,女人不太出得去,后院就是这样一个常常发生「意外」的地方。
沈庭舒自信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是应当的。
他要的就是这种理所应当。
夜深,梦渔在灯前写下最后一个字。
「晓雾,替我送一封信。」
晓雾乖巧地应了,带着信出了门。
只是她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隔了几日,沈庭舒将两个荷包扔到梦渔面前。
一个是识春的,一个是晓雾的。
「你输了,该用什么赔?」
「公子想要什么?」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还能给我什么呢?我好像做了个赔本的买卖。」
梦渔道:「确实。我不仅没有能赔给公子的,公子还让我见识了什么叫『无毒不丈夫』,横竖看都是我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