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睿之问:「妹妹可是哪里不舒服?」
梦渔笑道:「我只是嫌脏。」
罗睿之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他难以置信:「你说,你嫌脏?」
梦渔点头:「嗯。」
罗睿之以为梦渔在说他身上的脏病,恼羞成怒,直接掀了桌子:「嫌菜脏还是嫌我脏?」
碗碟砸落的声音吓得亦莲膝盖一软,她惊恐地看向梦渔,却见梦渔不慌不忙地站起来,避开满地油腥:「姐夫为什么生气?我是看到那筷子上爬过苍蝇。」
罗睿之有些尴尬,可转念一想,梦渔的话说一截儿留一截儿,保不齐就是故意让他误会的。
只是他没有证据,总不能按着她的头让她认。
好歹还是客人呢。
梦渔绕开一地狼藉,告辞离去。
亦莲刚要跟她一起走,却被罗睿之叫住。
她有些怕,又有些期待。
莫不是今儿她确实亮眼,让罗睿之的心动了动?
罗睿之却交给她一包药粉,要她伺机下在梦渔的饮食里。
他冷眼看着那包药粉,顾梦渔既然上赶着来当妾,就不配拿乔。
亦莲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想,梦渔不曾流露过对进罗府的不满,却也并不乖顺,自己还是有些摸不清她的态度。可要是真的给她下药,她往后恨自己可如何是好?
亦莲捏着那包药粉,逃也似的回了她的院子,不敢去见梦渔。
罗府比不得梁百善家,晓雾没办法听墙角,梦渔的消息自然不灵通。
可梦渔是故意惹罗睿之发脾气的,她自然晓得激怒一个男人定然会遭到他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