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玉端来汤,到底大着肚子不方便,梁百善心一横,亲自接过碗,捏住千帆的下巴,给她也灌了进去。
不一会儿,千帆也吐出一口血。
梁百善和梁母见状,竟相视一笑。
梁文秀后退一步,只觉母亲和兄长都疯了。
第9章
然而梦渔和千帆看起来虽然虚弱,却迟迟未咽气。
梁母笑着笑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这砒霜是剧毒,怎么可能还留着她们一口气在?
她刚反应过来,就见梦渔轻轻舔了一口唇边的「血」,笑着说:「挺甜的。」
就在梁家母子大惊失色时,院门被推开,晓雾身后跟着乡长和大夫。
眼见晓雾看都没看梦渔一眼就往厨房冲,心玉瞬间明白过来,梦渔早就知道她买的是砒霜。
不一会儿,大夫就拿着黑了的银针走到乡长跟前:「鸡汤里有毒!」
人证物证俱在,梁母见抵赖不了,当机立断将心玉推了出去,只说一切都是这蛇蝎心肠的妾室做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乡长和大夫跟着晓雾听墙角,早已听清她谋财害命的计划。
她更不明白,一个前途未定的举人比起京中的高官来说,什么都不是。
乡长正要派人捉拿梁家的人,梦渔却道:「能否容我说句话。」
梁母听到梦渔的声音,又精神起来:「她这不是活着吗!我们没有罪!」
乡长怒道:「下毒就是罪!你一个没读过书的老婆子不知道就算了,梁百善可是读过书中了举的!知法犯法,该当何罪啊!」
梁母魔怔了,她说:「对!我儿可是举人,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梦渔咳嗽一声,打断了梁母撒泼。
她幽怨地看着梁百善:「嫁到梁家后,我出钱出力,甚至替你纳妾,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你们的地方,你为何如此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