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渔这才出声:「愣着做什么?」
梁百善一听那声音,另一半的酒醒了不算,骨头也酥了,全然忘了自己原是打算给她点颜色看看的。
他从丫鬟手中接过秤,轻轻一挑。
盖头落下后,梁百善看直了眼。
他没见过世面,只觉得眼前女子不是人,是九天仙女落凡尘!
梦渔也在细细打量梁百善。
中等身材,中等模样,还真是中规中矩的一个人。
见梦渔不苟言笑,梁百善的膝盖软了软。
他爹去得早,他娘寡母带儿,不凶悍些是保不住梁家财产的,他自幼就有些怕女人。
梦渔见他胆小,心头稍松。
她不怕夫君不成器,就怕夫君胆子大。
没本事还胆子大的男人最可怕,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家破人亡。
她伸出嫩葱似的手,点着对面男子的眉心:「梁百善,你往后听不听我的话?」
夫妻过日子,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梦渔不愿意伏低做小,这新婚夜就必须把规矩立好。
第2章
梁母揣了把瓜子,边嗑边等着听梦渔的惨叫声,等来等去,丫鬟都去烧热水了,她的好大儿竟还没动手教训人。
气得她连连咒骂梦渔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梁文秀却没附和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