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才用这玩意,你还小,转年我再给你买个一样的。”
“我不要跟别人一样。”她握着刀,想着那支簪,“刀我也要镶了玉的,像殿下那把一样能削铁的。”
身后倏地有人朗笑:“出息了,敢盯上我的东西了。”
她回过头,白姨在那人身后面色冷若寒冰。
……
转年一切都变了,她既没收到簪子,也没有刀。
云英抿唇试探:“这是给我的?”
刘舜不作答,手一伸,她就往后退了一步,将匕首护在心口,警惕地盯着他。
“架子上的灰三个月就能积满,锁绣……也有法子做。你费这么大功夫骗我,看来我手头这事,起码都是杀头夷族的大事了。”
刘舜素来不屑解释,只哼笑一声:“什么事能胡闹,什么不能,你该有数。”
刀柄上的玉石在胸口渐渐捂热了,却又勾了一丝凉意钻进皮肉,戳着心尖。
云英声音软下来:“你找方士弄些烧嗓子的药,药量不可太猛,得要声嘶但不哑。”
“知道了。”
刘舜摆手让她回去,起身步入内室,点了三炷香,望着画像站了会儿。
待香燃尽,身后也没有动静,他才回过头:“还不走?”
“你都备好了,干嘛不给我?都不新了。”
两盏灯被风勾着交替闪烁,屏风上影影绰绰。刘舜缓步走出来,垂眸挑起她的脸,拇指顺着下巴揉向唇瓣。
若不是她提,他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四目相对,却良久未语。
云英又催问一遍,他才松开手,出门让萧绍送她回偏房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