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溶溶,山道边停着一辆驴车。
车夫灌了两口酒,算时辰迷药也该起效了,便松了松裤腰爬上车身,里头那娇娘子果然仰躺在几大篓山货中间睡着了。
他咽了咽,大着胆子伸手捏了一把那挺翘丰盈的胸乳,却换来娇吟一声。
“郎君这是做什么?”
她虽还醒着,却连说话都气若游丝。
车夫定了定神,狞笑道:“好妹妹,今夜可是除夕,天寒地冻,一个人多难受啊。我让你快活快活,说不定你便不想去洛都找你男人了。”
他说着解开裤腰,不顾那娘子的泣声哀求,压到她身上,埋在脖颈边猛嗅了几下。
“瞧你这满身的骚味,我可忍了好几日了。你别乱动,要不我可不保证不会弄伤了你。”
话音一落,身下的美娇娘还真就不动了,只一双眸子黑漆漆地盯着他。
“我还说大过年的,做做善事积些德呢。”
车夫一愣,下一瞬眼前便有些恍惚,顷刻间,便直不起身栽倒在竹篓旁。
“你……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你自己要凑上来闻我这骚味的。”
她盈盈一笑,坐起身来,嫌恶地抹去脖子上的口涎:“好闻吗?”
车夫浑身使不上劲,方觉遭了这贼婆娘的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收你这条狗命的人。”
话音刚落,方才柔若无骨的一双手忽如两只利爪,一只手掐住他下颚两角,另一只不知从哪儿变出块铁片,在他咽喉处一划,滚热的血便如飞瀑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