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廉话才说到一半,萧绍已然掐住他的脖子。
元晖嘴角扯了扯,干笑说:“我劝你快些回答萧兄,免吃苦头。”
顾廉被掐得喘不过气,只好梗着脖子说:“当然见过!不仅我见过,盐官县当年参与过抓捕倭人与沈居的典吏、衙役还有城门守将都见过!若非那女子扮作我的模样,叫开城门,也不会让那群倭人逃了一半。”
元晖瞠目道:“我怎么不知还有这等事?”
“那是因为……”
话音未落,萧绍左手紧捏住顾廉的肩,将人提拎在半空,右手松开,抬臂向后悬停了一瞬,猛地对准顾廉的咽喉刺去。
五指没入,指骨收拢,钢尖似是卡入颈骨缝隙里,也不知是谁的骨节咔嗒一响。萧绍猛地抽回手,向后甩出两节椎骨,上头还挂着几缕碎皮肉。
鲜血如注,悉数溅在萧绍身上。
他将手里的人如一块肉一般地扔开,转身走向裴晏身旁的张令姿,沉声问:“你也见过?”
席间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张令姿看着萧绍这滴着血的脸,嗓子里似灌了铅,半晌发不出声。
裴晏很快回过神,起身挡在张令姿身前。
“她没有见过!”
“你怎么知道?”
裴晏抿唇不语,萧绍一把揪起裴晏的衣襟,如方才提着顾廉那般提起他,另只手在身上擦了擦,从怀里抽出那卷绢画展开。
“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