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卢湛急得直挠头,又想不出什么骗人的说辞,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大人都不是扬州人,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搞不好没用呢?不然还是按你之前的法子,写上名字,烧纸吧。”
“那大人也不是江州人啊。”
卢湛急中生智:“但你是啊,你看你一外乡人,平时都没供过香火,临时抱佛脚,换我也不理你。”
桃儿想了想,觉得有理,心下顿时又有了依傍,也顾不上她那些分寸了,拉起他就奔去后院烧纸。
刚一踏进院门,就见一熟悉的身影背立在树下。
裴晏听见声响,回过身来,桃儿木愣愣地走到他跟前,嘴长得老大,狠揉了揉眼睛,又小心翼翼地伸手指戳了戳。
裴晏笑着握住她的手:“不是鬼,我没事。”
卢湛也愣着没动,桃儿抱紧裴晏,哇地一声就哭个没完,胸口一抽一抽地,腹中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刚喝的几大碗水直往外涌。
她赶紧捂住嘴,死命往回咽。
裴晏不明所以:“这是怎么了?”
卢湛这才回过神来,将刚才桃儿在船上被方士折腾的过程快速讲了一遍。裴晏皱眉道:“胡闹,赶紧去吐了。”
桃儿忙摇头,硬生生咽顺了气。
“有用的有用的……不能吐。”
程七忍不住开口:“听话,赶紧吐了,别大人回来了,你倒喝出个好歹来。”
桃儿这才看向裴晏身后的两人,声音是熟的,眉眼却十分陌生。
程七想起来的船上,宋平未雨绸缪,给他们两个稍作修容,忙晃着腰间的骰盅:“你七叔的声音都不认得了。”
桃儿恍然,她在江州曾见过一回云英易容换脸,她看向另一人,试探问道:“三哥?”
宋平笑着摇头,转而看着裴晏:“裴大人,我们还是赶紧先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