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张令姿被人押回来,推搡着路过。
默了会儿,裴晏坐回塌上,冷声冷气地问:“你们抓沈夫人究竟要做什么?”
云英不作声,靠近了扬手又要扇过来,裴晏抬手抓住她手腕,气道:“你还来?”
“这边顺手。”
说完便扬左手。
几番拉扯,她双手被缚,跨坐在他身上,身子不老实地贴上来,含笑蹭着他颈窝,学舌道:“你还来?还疼着呢,你慢些……”
裴晏松开手,头别去另一边,旧事重提:“你还没回答我,我现在该如何唤你?”
云英撇了撇嘴,只觉他这脾气来得莫名其妙,但想来江州临别时她确实骗了他,遂又忍下。
“旧账偶尔翻翻做个乐子就好了,哪有你这样咬着不放的?你方才快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冷淡的……”
她往前挪了些身子,双腿环在腰侧,鼻尖从脖颈蹭到唇边,没羞没臊地继续说荤话,裴晏一直不应,她说着说着便也觉无趣收了声。
“真生气了?”她倏地冷了脸,“那你走,去找配得上你的良家子,省得怪我给你委屈受。”
裴晏不作声,但微微侧过头睨她。
缄默须臾,三两滴玉珠落在他胸口。
“哭大声些。”他冷哼一声,语气虽凉,心却软下来了,“就这么几滴,毫无诚意,骗得了谁?”
云英瞬间变脸,推开他就要走,身子却被死死地摁住。
这没完没了的,她心里也烦得很,挣扎了几下,拗不过,索性凑上去一口咬在肩头。
旧伤叠新伤,齿间瞬间满是甜腥。
裴晏不叫也不动,良久,伸手抱紧了她。掌心从后背轻抚至后颈,五指插入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