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的,冤有头债有主。
要算账也该找那骗子算。
“那就把人抓来,关在岛上。”她拽着陆三站起身,“等将来我们走了,怎么处置随便你。”
关循叫住她:“玄元子不难抓,但沈夫人那么多羽林军跟着,就算陆兄弟在,我们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羽林军三个字一出来,宋平便心道不妙,还没来得及开口补救,云英就如点了火的炮仗。
“他们那什么鬼娘娘逢初一十五便要派米派盐,几个县来回跑。羽林军是她的吗?还能日夜跟着不成!”
关循一脸无辜地看向另外几人求助。
叹气的叹气,憋笑的憋笑,还有一个翻白眼。
云英抿唇,阴沉着脸:“那日是他们刚来,随船才会有那么多羽林军。米盐重,肯定来回都走水路,若只是几个时辰的距离,他通常只会带一个人跟着。”
她脚尖戳了下陆三:“旱鸭子下水,你别跟我说你应付不了?”
陆三心事重,近几日都沉默寡言,但他想赢那姓卢的小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立刻摩拳擦掌。
“就这么定了。”
卢湛刚从裴晏房中退出来,就被桃儿拽到了后院。
“阿爷没事吧?”
卢湛笑了笑:“能有什么事?又不是第一回 了。”
桃儿忧心忡忡:“可他整天整天地呆在屋子里投箸子,我担心他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