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愁眉苦脸地支起身:“昨天被你那么一摔,我后腰这会儿还拧着疼,你让我歇两天。”
以往陆三不在,宋朗就跟着宋平干活。但那日之后,宋平总夜里一个人喝闷酒,白天起得晚,他这生龙活虎的儿子就缠上了她。
“你答应了我的!”宋朗高声抗议,“你说把地犁了,衣裳被褥洗了再去村里买酒回来,把酒窖装满就教我新招的!”
云英心说谁知道你小子干完这么多活还有这么好精神!过去养过那么多丫头加起来都没你能折腾。
“那这就是我今日教你的。下回记得先要甜头,活做一半,留些筹码好收账。”
云英笑着刮去他鼻尖的泥渍:“人强你弱,活都干完了,我就是反悔,你有辙吗?”
一个弱字戳中软肋,宋朗二话不说便扑上来,硬顶着跟她角抵。
云英猝不及防,用力拽了两下没甩掉,腰一扭,又拧到痛处,踉跄两步后背磕在树干上。
她故意吃痛地叫出声,宋朗这才松手。
“云姨一把年纪了,还想多活几年,你给我消停些。”
“你不是比三哥还小吗?”宋朗嘟囔道,“女人就是娇弱,没意思。”
“孰强孰弱是靠你这身蛮力吗?你的好三哥听谁的?”
“那是他裤裆硬,耳根软!我才不会像他那样!”
云英失笑:“这话等你裤裆能硬了再说。”
宋朗梗着脖子还想争辩,却被人抢了先。
“等他裤裆能硬了,怕是追着撵着都赶不走,这男人就跟狗一样,哪有尝过肉了不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