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去见他。
卢湛见太子神色颓然,小心翼翼道:“那这钱……”
“你留着吧,也算你不白挨这一顿打。”
“谢殿下赏赐。”
卢湛身子一扭,腰臀又是一阵生疼。
就这点钱,哪值得足足二十板?
但细一想,他将那拶子从桃儿手上取下来,提劲折断,桃儿泪汪汪地拉着他,嘴里黏糊糊地叫他。
自上回他嘴瓢找裴晏讨债,桃儿就再也没给他好脸。
门不让进,东西也不给吃,还当着他的面给那条上门讨饭的野狗喂吃的。
这下……应该不生他气了吧。
想想好像也不亏。
不就是二十板吗?他皮糙肉厚,受得住。
卢湛抿抿嘴,转眸才想起太子还没走,且正盯着自己,一紧张,脸上更烫了。
“你歇着吧,我让太医令再来给你看看。”
元琅并未多问,起身便出去了。
卢湛松了口气,瞥看一旁炭盆,都怪炭火太旺,闷得浑身燥热。
他想了想,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拿起长刀戳开窗户,又爬回来浇了一大壶水在炭盆上。
白烟乍起,热油飞溅,云英呛得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