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儿眼里一亮,松了口气:“真的?”
“当然。”
他哪里敢。
卢湛抿抿嘴,咽回半句话。呆站了会儿,有些不自在,便拎着桶去打水。
小石子掉进井里,咚地一声漾开道道水刃划散倒影。水打上来,他又在井口坐了会,井中寒气上涌,浸入皮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李环说那公猪的卵蛋有巴掌那么大,一刀剜下,像个肉球滚出去老远,猪死命挣扎,秦攸和农户都挂了彩。
“瞧瞧宫里头那些老阉竖,一个个猪狗不如的。”
他明白李环这是趁着酒劲发些旧怨,但实在绘声绘色,好几个时辰过去了,那血糊糊的猪蛋子还在脑子里滚来滚去。
卢湛拎着两桶水回后院,桃儿低着头杵衣服,紧抿着双唇,胸口快速地起伏,眼尾止不住地往后瞟。
卢湛警惕地扫视四周,故作平静道:“刚才是秦大哥过来了吗?我好像听见他声音了。”
桃儿手一抖,捣衣杵没拿稳滚到卢湛脚边。
“没、没有啊……没人过来。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