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哧地笑开,“大人放心,我不会有孩子。”
裴晏拉住她:“我不是那意思。”
“我是那个意思。”
她伸手戳了戳他额头,起身捡起自己的衣服,抖了抖披上。
裴晏追上来将人拢在怀里,话在嘴边攒了攒,刚要开口就被她攀咬上来,这亲吻绵长,却搅得他心下不安。
尝够了甜头,她才微微分开,长睫在他眼底轻扫。
“别家公子若无正妻,家中侍女珠胎暗结都得打发掉,心善些只落小的,心狠点大小都埋了。”
她笑着给他系好宽袍,理了理衣襟,指腹贴上前胸露着的地方,暑气燥热,半桶井水浇下来也浇不凉他,这会儿又渗出些汗。
“若让些不三不四的贱坯子生出野种来,他日婚嫁便不好谈了。给你省事,你还不乐意?”
她总这样,刚给口蜜,唇齿都还回着甘,转身一巴掌便呼上来了。
裴晏倏地拽紧她,心是凉得透透的。
“你管这叫野种?”
云英一时错愕,裴晏不是会问这种蠢话的人,正犹豫间,听他又道:“盲婚哑嫁的怨侣所生,才该是野种。生无来处,死无归宿。”
她不免蹙眉,裴晏先考早殁,据说裴夫人没几年也思念亡夫自缢殉情,天子更是特赐旌表,岂会是怨侣?
但眼前人分明眸色深邃,起了神伤。
心一软,便柔声哄道:“我说笑的,大人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