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严了然笑笑:“哑的好,口风紧,适合娘子。”
卢湛腮帮子鼓了鼓,脸上装聋作哑聋,心下腹诽,骂得畅快。
点上香,又添了些热茶,高严见云英手捻着茶盏,指尖时不时戳戳飘在水面的卷叶,没有要喝的意思,笑着试探道:“云娘子是嫌我这茶不够好?”
云英抬眼扫过他身后的屏风,“我这不是在等高郎君把人都叫出来,亮完刀子,咱们再坐下来好好谈么?”
高严脸色一沉,嘴角抽着:“娘子说笑了。”
云英指尖弹了弹水渍,幽幽道:“赵焕之和温广林都死在我那儿,就剩下高郎君你一个,你可莫要说你不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高严闻言身子一震,眼珠子飞快地转着,继而又镇定下来:“娘子既然还有心思坐在这儿,那高某应是还有能帮到娘子的地方,还请娘子明示。”
“我就爱和爽快人做生意。”
云英笑着朝卢湛伸出手,接过画轴扔给高严。
“上回高郎君想要李大人的墨宝,我没给办成,今日带了幅别的来,郎君看看可还喜欢?”
高严展开画轴,先是拧眉,余光扫到右下,微微一怔。
“高某不太明白娘子的意思。”
“你与赵大人的买卖,这位大人也有兴趣,托我带个话。”云英指尖轻叩桌案,悠悠道:“至于我嘛,过去该给却没给的两成补上,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