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攸笑了笑,“也是,刚停没多久。电闪雷鸣的,也就你能睡得沉。”
卢湛别好佩剑:“那我去叫上李大哥他们吧,万一大人不在那儿,好分头找。”
“不必了!”
秦攸赶忙叫住他,见卢湛不明所以,想了想,又道,“万一在那儿,大人应该不想被太多人看见。”
卢湛想了想,深以为然,“也对。”
裴晏醒来时天还未亮,身旁照旧没人,他上回那套衣衫整齐地叠在枕边。
苦笑着起身,筋骨嘎吱作响,他睡时她还枕在他手臂上,几个时辰没动过,僵得很。展臂活动了下,披上衣服系好。
四下阒寂,他一时也没想好是走还是等。
窗外忽有水声,裴晏走到甲板边上,见云英从水里探出头,大口喘着气,青丝散在湖面上,银辉映出层层涟漪。
“你在做什么?”
云英回过身,嫣然笑着,答非所问:“大人怎么醒了?”
裴晏拧眉道:“伤都没好,就往水里泡,你也不嫌脏。”
“你嫌我不干净了。”
裴晏气结,“你少下套,我是说水不干净。”
她抿嘴笑开,游过来些,“托大人的福,已经好了。”
“我与你说正经的。”
“哪儿不正经了?”
裴晏抿唇睨她,迎上那盈盈笑颜,也就不想再提了。
倒也是她那个理,问得分明徒添恨。难得有人与他心志相投,知他敢想不敢言的心思,又胆大包天,做他敢想不敢做的事。
就算没有这份情意,他也想保她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