阒然无声。
“那我叫人了。”
裴晏说罢转身开门,手刚搭上门边,屏风后钻出个人影,直搂上他后腰。
“大人都叫我来了,又还要再叫什么人。”
云英轻笑着垫脚贴上他耳畔,温热气息落在颈窝,本就淋漓未干的身子,愈发热了。
裴晏回身垂眸看她,“我何时叫你来了?”
她贴着他胸膛,仰头迎上灼灼目光:“都多少天了,印都快消了才来送药,难道不是大人想见我?”
裴晏一时语塞,咽了咽,避而不答,“你怎么进来的?”
“你这地方都是我的,我还能找不着个法子进来了?倒是你,怎么住这么偏的书斋,让我好找。”
裴晏蹙眉回想:“那日来牙行交易的娘子是你的人?堂审没有见过。”
“你不知道的多了,要不抓我再审审。”她轻咬下唇,语调如丝,“今晚……随便你怎么审。”
她往上踮踮攀着他颈弯,被他伸手摁住了腰。
刚沐浴完的热气腾腾往外散着,蒸得那些旖旎心思也直往外冒,撕扯着他的理智。
“你又想做什么?”
“你说我想做什么?”
“找你自己男人去。”
她眉梢微扬,顿了顿,笑道:“这不是在找么,你也可以是啊。”
“是什么?”握在腰间的手猛地攥紧,“不付钱的嫖客?还是夺人妻妾的权佞?”
“你一腔情意既已系在别人身上,便不该如此。”
云英不免皱眉,那日在城外,她救人心切,裴晏爱怎么以为都随他,谁知他倒认上这死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