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意外的是,裴晏竟然顺坡不下驴。
这死兔爷,也不知又发什么疯。
昨夜在船上,她趁机试了试他,果然一问到东宫的意图,他眼底森森寒意,分明是动了杀机。
一想到昨夜,嘴角又不禁噙着些笑。
男人啊,都是些靠不住的玩意,下半身都还硬着,心里却可以冷冰冰地盘算着灭口。
远处闸门嘎吱一声开了,火光顺着脚步声一晃一晃地过来,云英抬眼看去,果然是那不下坡的倔驴。
裴晏先前让沈承把抓回来的庶民都放了,这里面就只有云英一人。秦攸打开牢门,便主动说去门口守着,不该听的他可不想听。
裴晏颔首应允,默了一会儿,又回身看着卢湛,欲言又止。
卢湛恍然道:“我也去门口守着!”说罢将灯笼递给裴晏,飞快地追着秦攸去了。
云英不禁嗤了声:“他们都走了,大人不怕被我这个凶嫌挟持么?”
裴晏躬身进来,垂眸看了眼她的手:“你这手难道还捻得起铁皮子?”
“原来大人是来耍威风的。”
裴晏本无此意,却不想他一进来便被呛了声,一时没忍住嘴硬了句,这一硬就只能硬到头了:“这不就是你给我安排好的么?还是说,你原是打算要按律在那县衙大堂上被扒了衣服挨板子,怪我没给你这机会?”
“你可知今日纵是元昊亲自来了,你这刑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