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急道:“温广林一个多月前便把她卖入暗娼馆了,日日夜夜有人看着,赵大人的死和她没有关系。”
“那你呢?”裴晏淡淡问道,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陈年旧事。
“温广林是你杀的,对吧?”
赌坊的赵跛子说陆三是裴晏刚到江州那晚带走莹玉的,这么巧,第二天温广林就死了。
那日酒宴她本就来得迟,想来是崔潜突然宴请打乱了她的计划,这才在酒宴上故意出言不逊惹恼他,好借口先走。
或许正是那弹琵琶的盈盈给她通风报信,她算好了时间假意撞见他与死人独处一室,又主动示好要帮他毁尸灭迹。
既卖人情,又藏形迹。
换个人,兴许还真就让她得逞了。毕竟这朝中,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可太多了。
云英抿唇不语,陆三下意识想上前,被卢湛拔剑挡下。
裴晏早有定论,便也不穷追猛打,转而又问:“那赵焕之呢?”
“与我无关。”
“我如何信你?”
“大人爱信不信。”
她见裴晏凝眸不语,心里一急,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大人硬要觉着赵大人也是我杀的,那抓我回去便是,放过莹玉,她受不得刑了。”
裴晏失笑:“你便受得了?还是说,你觉得我不敢对你用刑?”
“大人泼天的官威,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