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遇上过几回,但老五认得的官不多,贵人说不上来是谁,但那些船工每次都是不同的人。
云英抬眼看裴晏,四目相交,但见裴晏唇瓣微动,欲言又止。
她点点头,问老五:“你怎么知道是船工?”
“有一个在赌坊碰见过一回,走狗屎运,赢了不少钱,我就跟着他一路到了漕运码头,亲眼看他上了徐家的船。”老五咂摸了会儿,又想起些细节,“最后一次我记得,那伙人操弄得太狠了,见了血,莹玉似乎给疼醒了酒,哭闹起来了,那次草草地散了。”
老五说着,忽地又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那次有顾县令的小儿子!”
云英一愣:“顾珩?”
“没错,就是那狗杂种!”
缄默须臾,石老沉声道:“云娘子可还有别的要问?”
云英抬眼看向裴晏,眼神试探,见他微微颔首,这才笑了笑:“要问的是没了。但……”
她上前一步,仰头斜睨堂内,温声道:“我听说,这寒皋断舌才会说话,不知道人是否也是如此。”
堂前那几个精壮汉子立马变了脸色,石老凝眉不语,一双鹰眼直勾勾地盯着云英。
身后卢湛屏气凝神,这才刚消停了没一会儿,竟又呈剑拔弩张之势。他暗自掂量着要不先一脚把裴晏踢出去好了,省得待会打起来他碍手碍脚,自己施展不开。
这几人不是他的对手,但这屋子不大,裴晏若在,他就总会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