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楼那些人讯问的记录呢?”
“在、在这儿。”杜正赶忙递上。
裴晏快速翻了翻,拧着眉:“怎么没有那东家的?”
杜正欲言又止地笑道:“云娘子那日不在楼里,所以就未曾……”
裴晏重重地一拍桌子,吓得杜正一哆嗦。细一琢磨,又没说什么,卷起卷宗递给卢湛收好,交代杜正即刻把赵焕之的尸身送回去好好安葬,便领着卢湛去了赵府。
“昨日乃职责所在,还望夫人见谅。”裴晏朝赵夫人施礼道。
“裴少卿客气了。”
赵夫人已然一改昨日在州府衙门时的凄然神色,虽仍着斩衰服,但净白的面容已是容光焕发。赵焕之年近四十,如今这位赵夫人是他前两年刚续弦的小妻,花信年华丧了夫,不当如此。
裴晏与卢湛交换了个眼神,按下未表。
“我想去赵司马书房看看,请夫人带个路。”裴晏说道。
赵夫人面露难色,犹豫了片刻微微颔首,领着裴晏去了书房。屋内收拾得整齐,案前书册亦摆放规整。
“赵司马出事后,州府可派人来查过?”
赵夫人伫门口:“来过,也就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