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芷汀捏着桌布,掩嘴吐了一地,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是无法面对一地的污物,还是无法面对裴陧的话。
夫君要杀她吗?呵,他这么个人倒也不足为怪,明明胆子那么小,做出的事却那么大胆,对枕边人递了薄刃,刀刀割在她心上,惹出她一肚子伤心难过。?
他就是这样一个酸腐矛盾之人,可以以命救她,也可以为了臣下之责,手握杀她的刀那么久。
如此一想,她竟然有些可怜他,这么久以来,或许他也受着煎熬。
可他为什么不和她说明呐。
谭芷汀慢慢站起来,用手帕擦着嘴边黏腻的污物,冷眼瞧着裴陧:“谢你费心告诉我,我夫君要杀我。但我此刻想的并不是这些劳什子,我想要知道,你究竟什么时候带我与阿娘离开这里?”
裴陧瞥了一眼地,陷入沉思,然后皱眉抬头,“小姐这是病了……还是怀了?”
谭芷汀不禁摸上自己的小腹,跌坐到椅子上,怔怔不出声。
裴陧突然大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小姐,听闻姑爷上前线五月有余,这五月中都陪在家主身边,你这孩子……”他目光一凌,转笑为悲,“是谁的?”
“啪”的一声,谭芷汀一掌赏在裴陧脸上。她本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奈何他这话实在刺耳,太看轻她谭芷汀了。”
裴陧红着半张脸,眼里阴翳,瞥下两道冷冷眼光,“小姐,你可真是……水性杨花。”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