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陷入沉默。
良久, 张霁道:“大哥, 我此次回来, 只想提醒你两件事。”
“什么事?”
“第一,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你与我的关系。黄氏是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第二,这个裴都尉有古怪。虽说是其他人设计抓的我,但他们却将我关在此处足足三个月。若是为了我以前的事,或是为了我带走严迟迟,我早就被押送回京,交给三法司处理了。更何况还有更奇怪的事。”
“告诉我。”
“这三个月里,他们只审问我一件事,潘驸马的珠子我交给了谁。我告诉了他们,是谭芷汀。这女人心肠歹毒,我没必要替她隐瞒。不过,他们后来又带了个人进来。这个人看上去是个贵家公子,脸比面粉还白。他开始向我打听大哥的事,看起来,他也知道我们的关系。”
韩耕耘想了想,“这个人是否姓卢?”
“不知道,裴陧陪着他,但没叫他的名字。这个人很是奇怪,一直问我关于你的事,我自然不会告诉他。后来他急了,只问我有没有在你那里见过一份密诏?我答没有,他就派人抽了我一顿。无论他们再怎么逼问,我都回答不知,最后他们也没办法,留了我一命,就此离开了。”
遗诏!为什么卢平他们知道遗诏的事?难道秦州事的背后是有人在寻找先帝遗诏?那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夜风从窗口袭进来,冷得韩耕耘不住哆嗦,他披起外衫,趿着鞋,在屋中茫然走动。
张霁继续道:“不管他们在图谋什么,看起来,都是冲着大哥和谭娘子来了。大哥,你日后多加小心。小弟走了,希望下一次见面,咱们两兄弟能够喝上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