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耕耘将此案前后推断一五一十告之御史大夫金东池。
金御史锁着川字眉,冷目而望,手指将书案敲得啪啪作响,良久,才幽幽道:“韩侍御史,你脸色这么差,莫不是曲江宴上的酒还没醒透?哼,你仗着公主宠幸,当着圣人群臣之面,喝酒失德,可真是丢尽我们御史台和读书人的脸啊!”
韩耕耘身子一震,缓缓躬身行大礼,语气不卑不亢,“请大人准许我刚才所呈之情。”
金御史冷冷道:“知道了,你滚出去,继续喝酒做美梦,胡闹去吧!”
韩耕耘与李鹅来到屋外,关上门,韩耕耘沉出一口气。
李鹅凝眸观察了一阵,问:“韩侍御史,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韦府!”韩耕耘跨下石阶,脚下如踩着棉花,身子向旁跌去,李鹅扶住他,他转头以笑相谢,“我们要弄明白韦秋中和黄氏为何要杀害韦夫人。”
二人来到韦府。
韦府门前挂白笼白纱,静无人声,缟素肃杀。主家人或死或逃,仆人们彷徨失措,全都无所事事,游荡在府内各处。短短十多日,府内水榭蒙灰,荷塘淤泥积叠,花残叶败,鱼死横肚。
韩耕耘要找的是韦夫人的贴身侍女,一番打听,终于在后院石亭里找到黯然独坐的她。
侍女见到韩耕耘,急忙磕头参拜,“婢子见过两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