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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耕耘对他道:“你等一等,我还有事问你。”

李鹅抱拳,乖巧回应:“是,韩侍御史。”

没必要再让李鹅验韦秋中的尸体,他虽然不擅推衍,但验尸手段高明,绝不会遗漏尸体上的任何讯息。

李鹅忽略的往往是呈现情况后的关联,那么韦夫人的尸身上他会不会也错过了什么?

韩耕耘又将韦夫人的验尸文牒从头至尾查阅了一番,抓住了心中某个早已存在的疑虑。他取来勒死韦夫人的珍珠项链,拉近烛火,仔细察看。

韩耕耘问:“寻常被勒死的人,死状也会如此安详?”

李鹅回答:“不会,这一点很奇怪,大多数,不对,应该是所有被勒死的人死状都很狰狞恐怖。”

“那如果是服了安神药,在睡梦中被勒死的呐?”

“那也不会,剂量再高的安神汤药也不可能令死者毫无挣扎地被勒死,这一点我很肯定。”

“那么,如果不是人勒死,而是这绳索一点一点以极慢的速度,几个时辰,甚至几天才造成死者窒息,这样的情况,死者也会挣扎吗?”

李鹅没有很快回答,他斟酌很久,黑眸一闪,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会。如果真的是这样,死状应该就是韦夫人这样。可是,项链又怎么会自己锁紧?”

“有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