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耕耘心下担忧,“不会又是什么鸡鸣狗盗之事,还闯下了什么大祸吧?”
“放心,学兄,我只不过为他给某人送了点东西,祸么还算不上,只是眼看就要闯下,但你放一百个心,我不会让他任意妄为,惹上更多官司的!”
“你……”
“哎,别说了,看,圣人命人将画屏撤去了!咱们的计谋成功了一半,阻挡下后面一拨人,只要再将进入文试的那帮人压上一头,你就是驸马都尉了!说起来,这文试不是学兄的拿手好戏嘛,简直小菜一碟!”
刘潭突然在韩耕耘背上拍上一掌,让他已经喝到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剩下的那一些呛到气管里,猛烈咳嗽,他咬牙切齿道:“刘桃深!快告诉我三弟他到底发生了何事!”
“在!”刘潭将自己的酒灌到韩耕耘嘴里,“学兄赎罪!喝我的不亏!”
此时,内侍手拿圣人文试试题已来到二人桌案前。韩耕耘只得作罢,不想引人怀疑。
宫娥将原本堆叠在案上的菜肴酒水撤去,换上笔墨纸砚,并卷起袖子,为二人研磨。
刘潭立刻展开试题,一见便笑,“呵,这是给学兄走门路了吧!让我们题一首关于通海寺的诗并画一幅与诗相配的画。这天下谁人不知,韩伯牛的老师就住在通海寺!”
韩耕耘却说:“刘桃深的老师也在通海寺。恐怕是圣人与刘世伯在为桃深你铺路,为着你才选了这么个题目。”
“额……看破不戳破,你这人大大没劲!”
韩耕耘展开纸张,宫娥为他递来毛笔,他却将笔尖悬在纸上,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笔。
一旁的刘潭却是草书如飞,一气呵成。
刘潭写完,央求宫娥轻启朱唇,将纸张吹了遍,待墨迹一干,就抓住纸张两头,展示给韩耕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