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为刘潭赞喝,他却转过头来,对着韩耕耘眨眼一笑,大声道:“状元郎,韩侍御史,你来!”
好事之人将目光落到韩耕耘身上,那充满疑虑、调侃与讥笑的目光分明是在说,他们从未听说过韩耕耘这个人,就算听过,一介文人,岂还能用弓!
也不知是酒气上头,还是不甘就此被轻看,他腔内就那么燃起一把火,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刘潭走去。
刘潭将弓塞到韩耕耘手中。
韩耕耘用只有他们两人的声音对他说:“刘桃深,你又有什么盘算?大概是想让我当众出丑!”
刘潭与他擦身而过,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按,“学兄放心,小弟请了高人相助,绝不会害你。此箭必中!”
韩耕耘低头。
这是一柄两石弓,两石是弓中极限,再上去便是。
弓有些沉,纵然自己有一双握惯了笔的手,也因为曾经下田务农,勉强还能举得动,只是韩耕耘心中并无把握,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弓张弦。
出韩耕耘意料,这两石弓的弓弦并不难拉,弓弦甚至有些松,若不是双箭实在难以放平,他近乎也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射出这两支绑着孔雀翎羽的长箭。
韩耕耘摆费力弄了一阵,总算依葫芦画瓢绷紧了弦。
旁人都有些焦急,在一旁哄笑谈论,有人大吼:“韩侍御史,你摆架子摆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