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心黑啊, 把儿子往火坑里推!”
“身居高位之人也有他的身不由己, 或保全家人, 或爱子心切, 刘世伯应有自己的考量, 不至于像你说的那般不堪。”
“伯牛, 你怎么帮我阿耶说话!你不是喜欢谭娘子吗?”
“桃深, 说这些没有意义。”
“伯牛, 你放心, 我对你的心忠贞不渝,天地可鉴,你看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弄砸,”刘潭拼命摇晃韩耕耘的双肩,眼神真挚,“伯牛,你信我!”
韩耕耘的脑袋被他摇得似风中的柳叶,手上慢慢转动杯盏,指甲扣着盏壁,发出轻微的声响,“桃深,再不去,你阿耶回家要你跪祠堂了!”
刘潭赶紧放手,站了起来,挑了额边一条垂发,灌下一杯酒,双手交迭握拳按压,神采奕奕,“收命,小爷去了!好在小爷早有准备。”
雀屏中选,顾名思义就是百步之外,用弓同时射出二箭,若能同时射中门屏上两只孔雀的眼睛,就可以成为驸马都尉的待选人员。
大汤朝历来重文也重武,但文物兼备者,罕之。
在场的一众少年儿郎之中,要么是出身甲族的纨绔子弟,要么是应试的文人进士,纵然有武将之子孙,雀屏中选之后,还要以文试才,怕也是难以续名。
刘潭文从当代大儒步莲居士沈兰珏,武从其母亲镇国将军之后孙氏,文武全才,雀屏与文试可不是落在他身上最佳的试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