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别傻愣着,帮忙!”刘潭用力拉起她的手臂,李鹅伸手,二人合力将谭芷汀拉到石桥上。
韩耕耘手脚脱力,想要自己爬上石桥,脚上却是被什么缠上,猛地被拖入池水之下。韩耕耘再次冒出水面,脚踝却越缠越紧,气力也被抽丝剥茧,眼看就要脱力,干脆一头扎入,去池底探个究竟。
那是一具沉塘的尸体。
它没有五官,着红裙,披散长发。
脸上被人剥了皮,连筋带骨的,扯下粉色小肉瘤,在水中一飘一荡。
缠住韩耕耘脚踝的是女尸的头发,他身子弓如一只虾,用手扯掉头发,再次浮到水面,攀上石桥,用力将自己上半身支出水面。
刘潭与李鹅各自站一边,挟住他的手臂,将他如个萝卜一般,拔出了荷花池。
韩耕耘坐在石桥桥上,双手向后支地,大口喘气。他看向谭芷汀,她已被人扶靠石桥壁上,小脸苍白,双目紧阖,低歪着头,似睡着了一般。
刘潭蹲身查看韩耕耘的情况,“学兄,你没事吧?”
“苍苍怎么样了?”
刘潭转头,皱了皱眉,“好像晕过去了。”
李鹅探了探谭芷汀的鼻息,“她没气了!”
“什……么!”刘潭与韩耕耘异口同声。
李鹅将谭芷汀扶到平地上,在她手腕上搭上三指,“奇怪,还有脉息,怎么就没气了!”
刘潭一挑眉,哼了一声,说:“要不渡个气,话本子里不是常常这样写,人被水淹暂时咽了气,另一个人嘴对嘴渡气最是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