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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耕耘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有气力,“桃深,你一直没回去吗?”

刘潭唉声叹气,“没辙啊,学兄遭逢此难,我刘桃深到处奔波,更衣不解带地照顾在侧,日后定传为一段佳话。日后,学兄一定要帮我广为流传,才能报答我今日的恩情啊。”

韩耕耘尝试起身。

玉娘连忙扶住他的手臂,“大郎,躺着吧,睡了三天三夜,都没好好吃上一口,起来必定头晕。我去煮些大郎爱吃的小米粥来,配些蛋羹,也好克化。”

玉娘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抹干眼角泪痕,转身出了屋。

刘潭的目光随着玉娘离开而收回,他走到卧榻边,斜倚在塌柱上,抱胸而望,“伯牛,玉娘可是在你床边守了三天三夜,她的心思你大概是明白的吧?”

韩耕耘的手指已被包扎,行动十分不便,他从卧榻深处抽出一个软枕,一股淡淡的竹子香气飘来,令他一时失神。他意识到,这是当日谭芷汀在他屋中时抱着的那一个。他将软枕垫到腰后,缓缓坐了起来。

“桃深,你倒像个妇人,说这些是想给我说亲不成?”韩耕耘微笑。

刘潭却说:“玉娘貌美又温顺,你娶她当娘子,我看挺好。”

“你越说越荒唐了,我自小把她当妹妹,又怎么会起别的心思。”

刘潭笑笑,并不接话。

韩耕耘问:“三法司门前的杀人案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