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笑的谭芷汀突然收住笑容,吐了吐粉舌,低下头,咬住薄唇,闷闷喊了句“哥哥”。
韩耕耘迎上太子李炙冷漠的目光,人微微一怔,“朱公子,好久不见。”
李炙向韩耕耘点点头,转而对谭芷汀道:“一夜未归,可玩够了?随我回去吧。”
李炙从马上向谭芷汀伸来一只手。
谭芷汀悄悄瞄了一眼韩耕耘,轻声嘟囔:“过几日再来找公子。”
谭芷汀将手伸向李炙,立刻有侍卫匍匐在地,让她踩着上了马背。她环住李炙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嘟着嘴,无精打采地同韩耕耘挥手作别。
李炙沉沉吩咐一句:“我们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马蹄在街上扬起风尘,韩耕耘不住咳嗽。
杜佛拍打着衣上的灰尘,问韩耕耘:“这个朱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护卫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差点把我撞死!”
韩耕耘不想让杜佛也搅进太子的事中,只能装作未听到,反过来问杜佛:“成之,你刚才为什么见到我就跑?”
杜佛下意识地抱紧包袱,脸上粲粲,眼神乱飞,“刚才我没看见你,我急着回府尹办事,就跑了起来。”
韩耕耘看向杜佛怀中的包裹,“成之,让你查城内运送赃物的事查得如何了?”
杜佛将包裹藏到身后,支吾道:“啊,那个啊,还没什么消息,伯牛你再等我几日,定会有眉目的。”
“这是何物?”韩耕耘说完,瞬时绕到杜佛身后,一把抢下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