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要将女儿嫁给太子?”
“其实,依民女看来,严侍郎当时并不知道哥哥是太子,只是当时他且微末,民女家又确有几分富余,若是知道日后会高升至门下省,又怎么会甘于与商人结亲?”
“那你又是何时知道他是太子的?”
韩耕耘感觉谭芷汀手心不安地动了动。韩耕耘简直要喘不上气来,真真替谭芷汀捏了一把汗。
“大约是半年前,哥哥亲口告诉我们的,他说他是失踪的太子,要回京城去。”
“就凭他空口一句,你们便都信了?”
“哥哥很少骗人。还有芙雪嬢嬢,她最疼我了,不会骗我的。”
圣人继续沉默,良久,又迟疑地问:“你们真的没有人见过陈妃吗?”
谭芷汀斩钉截铁回答:“禀陛下,没有。”
圣人叹了口气,“好了,你说得很不错。”
然后,依然是沉默。
谭芷扭了扭身子,好像是已经无法维持跪拜的姿势。
圣人突然问:“他是谁?”
韩耕耘背后一个激灵,淌下冷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