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公子!你也在这?”
“当心!”
韩耕耘眼见着她被裙子绊倒,身子斜斜向他倒来,她的红裙在身后飞起,如长尾飘动的红色鲤鱼,他下意识地张开双臂,让她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谭芷汀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很久都没有抬起。竹叶的香气悠悠吸到鼻中,如亲临竹林。韩耕耘的手臂牢牢环住她的双肩,也不知该不该放下来。怀里的人突然颤抖起来。韩耕耘突然担心起来。
她哭了?
是因为他抱她?
又过了漫长的等待,谭芷汀却越颤越厉害,韩耕耘的心简直被吊了起来。
突然,怀里的人发出一声脆生生的笑,抬起头,眨了眨小鹿般的眼睛,笑得眼睛都含着泪光。
“我真是笨死了,是不是?”
还好,她没有在意。韩耕耘松了一口气,也被逗笑了。两人相视笑了好一阵,才恍然察觉不妥,各自分开。
谭芷汀这才看到杜佛,见他立在一旁目瞪口呆瞧着两人,立刻收住笑容,鼓起双腮,瞪视他,“韩公子,这个人刚才欺负我!”
韩耕耘本想说他正是带杜佛来道歉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忍不住问她:“他怎么欺负你了?”
“就是刚才,我在这里赏花,他就……算了,说起来就生气,我才不想再提起来呐。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我就暂且放他一马吧。”谭芷汀狠狠瞪了杜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