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就是偏心,有好东西怎么只给伯牛,我也想要!为了准备这些贺礼,我可也是费尽了心思,老师怎么也不夸夸我!” 刘潭嬉皮笑脸把头凑过去,像只撒娇的猫儿般去求抚摸,却被沈兰珏“咚咚咚”用茶勺敲了三下头后,捧着额缩回头去,一脸委屈。
“宰相府里还会缺东西?你小子少在这里卖乖,一边去!我正同伯牛说话呐!”
“伯牛,我刚写了副字,一会儿你也拿去吧!喜欢就挂在书房,不喜欢卖了也可以。”沈兰珏继续道。
韩耕耘展开那副字,上面写着:流水今日,明月前身。
前因后果,皆是轮回,颇有禅意的一句话。
“老师,我阿耶总想求老师一副字,说是要挂在书房,可一直遍寻不到。您今儿高兴,也赏脸写一副给我吧!”刘潭舔着脸又开始尝试。
“哦,对了,把那副字给你吧,”沈兰珏突然变了态度,似想起什么一般,“在宰相书房挂个一年半载,再盖个印,那时桃深你再偷出来给伯牛,就更值钱了!”
“老师!你!”刘潭欲哭无泪,做孟姜女哭城墙状。
沈兰珏与韩耕耘都笑了,“好了,好了,也赏你一幅字,可是写些什么呢?”
“老师写的什么都好!”
三人正说着,门外传来大喊大叫的声。
“伯牛!救我!”
杜佛突然冲了进来,十分慌张,他的脸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还留着血。
韩耕耘急忙问:“成之,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