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计?”
“大人不是说,昨夜刘潭与韩伯牛正是从秘道出来惊吓了大人?如今大理寺的人追问到京兆府,大人干脆把韩伯牛推出去交差。一来,韩伯牛出身微寒,做事又不颇不知分寸,推出他,既解决了燃眉之急,又断然不会得罪什么显贵,二来,刘潭是大理寺司直,这也算他们大理寺自己的家事,让他们自己窝里斗去!”
“此计甚妙!就这么办。”
谭芷汀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打量韩耕耘。他的胸口平稳起伏着,神色未变,仿佛早已习惯了一般,只有凝结着郁色的黑眸和微皱的双眉透露出他正极力压着一腔愤懑。
谭芷汀将手伸向韩耕耘的眉心,韩耕耘身子一僵,下意识地躲闪,谭芷汀的手悬在半空,顿了顿,仍是上前抚平韩耕耘的眉头,韩耕耘一时面红耳赤,谭芷汀自个儿没忍住,耸肩吐舌头。
“这怎么有女人的帷帽!”
“大人,这房里有人!”
第7章 捻金缂丝锦缎案7
赵师爷上手就要揪出谭芷汀,却被韩耕耘挺身挡住,赵师爷连连后退,“韩伯牛!你……你要做什么?”
刘府尹的五官挤到一块儿,活像条泥里翻腾的泥鳅,又羞又急,整个人都在发抖,“韩伯牛!你一直都在这?我桃深侄儿可在?”
刘府尹到底是刘府尹,面对如此尴尬的境地,想到的第一件事仍是他那个士族门阀出身的刘潭侄儿是不是也听到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