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深,把地上的斧头递给我。”
“你又要做什么,下来,我来。”
“给我!”韩耕耘急了。
刘潭无奈,捡起斧头递给韩耕耘,只见他举起斧头,砍起了金像,木头架子散架般抖落起来,刘潭紧紧按着,心如死灰,“天爷呀,韩伯牛这是着了什么疯魔,砍起神仙像来,要是把这金像弄到了,我爹非要把我头拧下来不可。”
“刘世伯问起来,就说是我的主意。”
刘潭哑笑两声,低声嘟囔道:“得了,哪次要你出头了。”
“嘣!嘣!嘣!”
斧头砍泥塑的声音似一声声砍在了刘潭紧绷心的心上。顶上突然没了声响,刘潭抬头,“伯牛,你费了那么大劲儿发现什么了?”
“骷髅!”
“什么?”
“人的骨头!”
“又一个?”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亲眼见到尸身,也或许是因为回忆起一个轰然而倒的身影。爹爹双眼青黑,眼神恍惚,颤巍巍朝韩耕耘伸出手,他的手心是冰凉的,凉得穿越时光,直到十三年后还在令韩耕耘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