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耕耘追问:“这是捻金缂丝锦缎,这样的材质可有出处?亦或能寻到做这个的人?”
“客官说笑了,捻金缂丝的手法虽不多见,但天下能工巧匠甚多,贩卖此物的官商私商亦多,想要寻到出处怕是不易。”
韩耕耘闻言,十分沮丧。
伙计却又换上一口气来:“不过话说回来,捻金缂丝这技艺,是先捻了真金做的金线再刻丝,这样的绫罗就算埋到地下也可百年不腐,一般人家是用不起的,再看你这牡丹孔雀纹样,隽秀娇美,灵动婀娜,依我看,用此纹饰的人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
韩耕耘默不作声。
伙计又道:“客官莫要气馁,小人在此行只做了七八年,眼力
不比咱们掌柜,客官可把这花样留在此,待我们掌柜回来,让他瞧瞧。”
韩耕耘“嗯”了一声,“我留个住处给你,借笔一用,劳烦你一有消息便来通知我。刚才那匹绸缎多少银钱?”
“一共”伙计还未说完,铺外涌进一群年轻娘子,人未到便飘来一阵脂粉香,花花绿绿的衣裙在眼前飞,嬉笑声络绎不绝,韩耕耘急忙退到一旁。
“客官稍待。”伙计对韩耕耘报以一笑,从柜上拿起笔塞到韩耕耘手中,转而去招待新客。
韩耕耘分外尴尬,尤其是发觉有女子盯着他瞧。酡红香腮悄悄移到玉一般皎洁的扇后,眉眼一弯,娇滴滴向同伴说道:“好俊俏的公子。”韩耕耘的脸红到了耳根,烧得滚烫,更引来一阵嬉笑。
韩耕耘退无可退,只一味撇头朝铺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