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环在他腰间的腿也愈加无力,几次从他腰间滑下,却又忍不住重新攀得更紧,似急切似渴望,像是临至的潮汐,不受控地袭向他用理智垒起的海岸。
江执压抑着呼吸,抬手将她弯起的腿撑到两侧,扶着她的腰下压。
“阿执……”
她的目光忽而蒙起潮湿的雾气,久久未散。
就此,理智溃散,防线坍塌。
江执竭力压下因那声呼唤激起的更加猛烈的欲望,下巴不由绷紧,细细感受她每一次迎合,然后掌握着分寸由缓至急,由轻及重。
她的双手被他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汗珠自他额上划过,从鼻尖坠至她胸口的位置。
挨过来时,她听见他压抑着低喘,认真而清晰地道:“我爱你……”
红纱摇晃,勾勒出彼此相依相拥的身影,起伏在朦胧的浪潮中,激起一阵阵更加暧昧而剧烈的波涛。
花烛燃尽,月光如银。
发丝仍旧纠缠,他们在寂静长夜中一次又一次占有彼此,为爱沉沦。
……
不知过了多久,薛适迷迷糊糊被江执抱着踏进浴桶,不经意的碰撞间,头上最后束发的簪子也掉进了水中。
薛适软着腿伸手去捞,却发现一直被她用来当做簪子束发的毛笔竟摔成了一分为二,一根依旧是毛笔的外观,与平时所看的样式别无二致,另一根要稍短一些,但更精致,俨然是真正的簪子。
“怎么了?”注意到薛适的神色,江执开口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