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迟何的眼睛亮亮的,“我没有辜负师傅对我的教导。”
“嗯。”薛适看着他,认真道,“迟何住持辛苦啦。”
薛适和江执只在寺里住了一晚就离开了。
迟何十分不舍,但知道两人还要筹办大婚,有许多事要忙,便也没再留。
从请愿寺出来,薛适和江执去了赞襄宫。
主殿照壁上“赞襄盛业”四个大字苍劲有力,金光熠熠。
江抒登基后,又吩人誊抄了几遍薛适和江措写的宫赋,连带当年从请愿寺迎请的佛骨,一同放在赞襄宫中的法华殿内,并许扬州百姓前去奉拜。
官兵只在暗处看守,这样既不会让百姓心生恐慌,又能及时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维护秩序。
最后,他们去了为江措立石的那座山。
江措的死水落石出后,薛适在江抒的同意下重新为江措刻了石,置于皇陵处,规格郑重,工艺精良,是当时的碑石远远不能相比的。但此刻,二人还是不约而同地看向那块由他们最初择选的、这座山上最漂亮的石头。
江执蹲下身,双手放在石头上,久久未抬。
“二哥,对不起。直到今年……才将杀害你的真凶绳之以法。”
薛适站在桃树下,心中默背着那篇离宫赋。
你看到了吗。我们写的离宫赋人人传阅,许多文人反反复复誊抄,认真分析每一处遣词造句,各个都说瑾王文采卓绝。
大家都很想你……
忽而风起,桃花片片落在她的肩头,像是江措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