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适被他一下逗笑了,见她情绪放松了些,江执又聊了些旁的,才慢慢将话题移到今天发生的事上。
他将明文昌与什勒勾结造反的一系列过程说清,又提了那个带薛适去书房等待的官员,“明文昌答应助那人坐上礼部侍郎的位置,条件是想办法将你关起,再找机会放火,便是算到了若他谋反的计划失败,也可利用你的安危牵制住我。”
薛适抬头看着江执仍旧不平的眉宇,伸指触了触,偏头笑道:“没关系的,都过去啦。明文昌已经落败,许皇后的仇、瑾王的仇、先帝的仇,我们都一起报了,只差最后向天下人说清一切真相。”
“嗯。”
江执伸手环过她的肩,薛适轻轻靠在他肩头,耳边他的声音带了些低沉和悠远,“当时只能在龙尾道上说与你和风听的愿望……如今已经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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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文昌被关押在大明宫深处的暗牢里。
窗户窄窄一条,只勉强看得清外边的天色。甫一踏入,空气中血腥和灰尘混杂的味道扑鼻而来,越走向深处味道越浓,身上也越觉得阴冷。
江执径直走向尽头那间,明文昌穿着白色囚衣,此刻正神情自若地用食指在地上画着什么。江执淡淡看了他一眼,“奚玄已将你当年是如何吩咐他杀害先帝的事同皇上说清楚了。”
“可惜了,”明文昌仍旧画着,没有抬头地道,“奚玄怎么就没摔死呢。”
“呵,”江执冷笑一声,“你以为奚玄从高台跳下是一心求死么?他知道自己的责任未完,是除你之外唯一知晓先帝崩逝真相的人,所以他不会在这件事未了之前就懦弱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