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喜于她愿意把内心脆弱的情绪同他说出,但又卑劣地只想独占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马车已驶到薛适家门前,江执扶她下车时,能清楚感受到她微凉手指间轻轻的颤抖,因为他的触碰。
但令他放心的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施针,她受过拶刑的手基本已无大碍,灵动敏觉,亦如从前。
薛适和在明府外面等他时一样,笑着朝他挥手,然后转身往大门那走。
他喉咙发紧,声音先于脑中指令落下,“薛适。”
她打开院门回头,而江执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她身后。这一转身,紧仄的距离间,薛适脚下难以站稳不禁一滑,就要朝后栽去。
江执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顺势将她扶靠在门上,欺身逼近,垂眸紧紧盯着她:“今晚你如果没有发现那幅画,还会在门外等我吗。”
薛适背贴在铁门,除了坚硬的触感外,并未受到撞痛。
出于各种各样的缘由,她同他有过很多次触碰。但这一次,他按在她腰间的双手,却让她觉得,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也许是他过分灼热的目光,也许是他没来由的这句话。
薛适虽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问,但心里的答案却清明:“会。”
她笑了笑,若水眸光好像轻而易举地就能将他眼中某种喷薄的火焰灌灭。
“不是说好要一起回家吗。而且王爷喝了许多酒,我想陪在王爷身边。”
江执神色未变,声音依旧沉压:“没有喝酒的人,若是距饮了酒的人太近,会受不了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