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关于前太子、五公主、平襄王越想越乱的思绪, 竟在此刻极快地闪出一个清明的念头——
如果当年死的不是前太子, 而是五公主呢?
所以要戴面具。
因为不能让人知道, 活下来的并非五公主江岑许, 而是太子江执。
所以平襄王给人的感觉既像幼时的太子, 又像戴面具时的“五公主”。
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那台上的……
思及此, 明修急急看向平襄王的座位,眼前一空,心跳急剧如擂鼓。
他唤来身边的人,“平襄王呢?!”
“回大人,平襄王在歌舞戏开始前,离席醒酒去了。”
脑中“轰”地一下,明修站得僵直的身子不由向后歪了歪,直接跌回座位。
——全都对上了。
浑身血液像是倒流,让他只觉不寒而栗,细思极恐。
沈盈袖及一众世家小姐未见过五公主,因而并无其他想法,只觉歌舞戏好看,故事也足够特别。
薛适看着已经空荡的戏台,仍无法抽离回神,眼前不受抑制地蒙起水雾,模糊而酸胀地掀起戏中故事所说的三年前,她在见南山最后看到江措倒在血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