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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问的人越来越多,这样一路过来,沈盈袖也听到了愈来愈近的说话声,笑着朝薛适眨眨眼:“原来是平襄王来了,怪不得今日这么多世家小姐赴宴,合着都在盯平襄王的婚事呢。”
薛适想起江执方才的回答,只觉这人比自己还能胡诌,摆明了随口拿无辜的迟何挡箭。
只是听起来,他并无喜欢的人,为何还要急着向皇上请求赐婚呢。
难道……是想试探朝臣的态度?
若非明修默许,今日杨氏的生辰宴,朝臣不会纷纷带着家中女儿前来。
江执只需静观哪些朝臣急于同他结亲,便能知晓谁与明家走得更近。
那边,江执一身黑金鹰纹锦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瓷杯。
黑色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威凛,但夜色下隐隐流漾的金,却将他一杯接着一杯饮酒时的举动,添上了潇洒与风流。
直到桌上盛酒的瓷壶空了,他才满意地撩起衣角,起身懒懒道:“本王饮了不少酒,出去转转清醒清醒,各位大人失陪。”
有人热络谄媚着:“王爷快些回来啊,一会儿歌舞戏该开始了。”
今日生辰宴席设于院中,主位在南,东西两侧客座一字排开。戏台则搭在北边,中间隔池相望,以免太近无法览尽歌舞戏全貌。
远处管弦声起,众人止了说笑,聚精会神看向北边戏台,等待歌舞戏开始。
为首的女子和着管弦曲奏启唇吟唱,薛适看过去,发现那女子正是五年前游目院的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