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沈盈袖还坚持去附近买着吃,后来在薛适的邀请下,终于没忍住,也跟着一起了。
即便薛适收摊后同江执说过,客栈时就已尝过他的厨艺,十分出色,不必如此费心再做给她,但这人只顾施针,回答的语气很是云淡风轻:“左右这也是他们休整期间每日训练的内容,主提速度和待人接物。速度要快,待人接物要有礼。”
薛适:“……”
竟会有如此奇特的训练方式吗?但细细想来,速度、待人接物,好像又都对得上。
不愧是他啊。
相比起待在薛适身边十分舒心的沈盈袖,徐砚的日子却是有些一言难尽。
最近几日,几个武将常来问他各式笔墨纸砚,说是主子让他们练字,文武兼修,也确实在他这买了不少。
“徐兄觉得,箕形砚和风字砚哪一个好用些?”
“徐兄觉得,冰翼纸和凝霜纸哪一个写起来不容易透?”
“我就是觉得我写得比你好!不信让徐兄看看,选一个出来?”
……
——问得很是频繁。
这倒也没什么,就是他们说起话时的神情太过严肃,音调也高,让徐砚常常觉得他不是在自己铺子,而是被请去了衙门。
不过因着他们几个常来,又引了不少客人光顾,生意却是比以前更红火了。
在此之前,徐砚本以为武将们说话都是要不苟言笑一些、中气十足一些,直到他空闲时去对面找薛适和沈盈袖——
就见那几个面熟的武将笑成了花,正细着嗓音左一言“薛姑娘安好”右一语“薛姑娘辛苦”,跟叫他徐兄时的感觉一个春一个冬。
徐砚:?
看着他们隐入人群离开,徐砚才瞪着眼睛,飘忽走到摊前:“这……他们,也总来你们这?”